
成功的背后:关于文学和写作
在京捧得文学奖回来,着实高兴了一阵子,只因为自己被承认了;而高兴是别人的,更应该属于那些关爱着我的人们。此时,我只意会到疲倦,在现实的表象征验成不为初衷的残酷的时候,我要再次举动我这枝疲倦之笔,在电视镜头闪耀我光辉形象的成功背后,我要持留温暖,写写我的写作初衷。我不是对文学有着充分喜好的人,仅有痴迷。都为痴迷,我被迫大量阅读,不懂的便查阅相关评论。评论往往是枯燥的,但枯燥的东西只要你耐得住寂寞便是最有价值的。我只喜好写作,喜好形式进而才痴迷深质。因此,我总结那些成功者的背后,都藏着对那事物深沉的爱,因为爱而成就了自己的作品,我想我有同感。阅读文学作品并不是一种爱屋及屋式的从一个层面伸延至另一层面的横向转移,而是一种纵向的探索。我不喜好文学是因为我触不到其深质,所以我只能痴迷它,在电视镜头前谈及东西方文学以及一些附加的形容性太强、概括力幼稚的话语纯粹又稚拙,我是无力且不该说的。痴迷其中的人说痴迷其中的话,形如痴人说梦。说到梦,我又说到了我的文学梦。在以前我用更稚拙的笔法写文章的时候,从立意到语法无不被老师斥责甚至鄙夷得一无是处,这是真的,我是说以前;上初中遇着
对我而言,文学就像是在梦中并排于冷峻的岸而显出其巍峨的吊脚楼,其上是白的天、蕾红的月亮;其下是永远无言映照的脉脉中的水——也是白的天、蕾红的月亮。
这里面援引了很多外国诗里的意象,晦涩得难以理解。是属于沈从文文体式凝缩得稚嫩的文字?还是梵高以一种写作者的态度来描画出来的深深绝望?我也说不清,只是一种感觉,对文学的感觉——写文字写成绝望,这是执着吧。如今却很好了,我在这里以一种高昂的“独坐幽篁里”的姿态写,无畏增删,内心里却极渴望未来的人生中继续有智者为愚生指津,以为自己这样才不会迷失了正途的方向。关于文学和写作,我的话语仍是稚嫩的。此乃“成功的背后”之感言矣。



